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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为什么需要青年公益领袖?

来源:CSR环球网作者:CSR环球网时间:2019-10-12 09:32:28浏览:80次

在刚刚过去的2019联合国气候峰会上,除了闪现的特朗普,最具争议的莫过于瑞典女孩格蕾塔桑伯格。

 

不论是她罢课的行为,还是她呼吁减排的方式,甚至是她乘船赴美的举动,都引发了巨大的争议。关于她乘船从瑞典去美国的行为,在昨天由第一财经和CSR环球网联合主办的“顺势而行 点绿成金”首席责任官CSR公开课上也引发讨论。

 

广州碳排放权交易所研究规划部总监肖斯锐认为,蕾塔桑伯格坐船做到了碳足迹为零,但其引发跟进采访报道的团队所产生的碳足迹远远超过了搭乘洲际航线。

 

How dare you? 不再沉默的公益领袖

 

格蕾塔桑伯格从没想过,自己会成为环境保护运动的榜样。现在距离她第一次坐到瑞典议会门口,才过去1年多,事情却已超乎想象。

 

从孑然一人到拥趸者众,一切似乎来得轻而易举。“为气候问题而罢课”,这句口号已经被翻译成20多种语言,以指数级的速度在全球传播。


 


与在联合国气候峰会上慷慨陈词“how dare you?”时的激愤不同,她其实是个沉默的女孩。略显苍白但坚毅的脸庞,目光有些犹疑,但在陈述观点时又迸发出坚定和热情。

 

格蕾塔桑伯格曾被诊断为艾斯伯格症候群(国内也称自闭症),除了在沟通上存在轻微障碍,这个疾病在她身上表现为更加专注、聪明。这持久地影响着她的生活,她不爱社交,总是沉默。但看到北极熊饿肚子的影片,会泪流满面,并且对刺痛她的片段记忆犹新。时隔数年,那种刺痛感仍旧清晰。

 

早在2011年的时候,格蕾塔桑伯格就发现了自己的异常。她好像病了,不愿意说话,不愿意上学,整日为她所关心的地球、气候与未来忧心忡忡。

 

通过与父母的沟通,她发现“被倾听”,仿佛能缓解她的焦虑。而这也成了她走出学校的初衷,“人们需要去听见”,“当我被倾听的时候,我觉得很好”。

 

从一开始,她就将罢课视为自己个人的表达行为。“如果我像其他人那样,更social一点,我可能会成立一个组织”。也许是这一代的生态焦虑开始苏醒,而她正好启动了这颗按钮。在推特上,她有871000粉丝,并且有超过224位科学家在卫报声明对她表示支持。

 

在更多场合,她是一个符号。尤其在关于环境保护和气候的问题上,她是个传播的风口。她因此从瑞典走上了演讲台、市政厅、时代封面,走到了世界前台。

 

每周五风雨无阻地站立举牌7小时,拒绝各类商家的邀约,应对网络的谩骂和嘲讽,格蕾塔桑伯格的生活因为知名度的增加而忙碌起来。

 

提倡素食,拒绝搭乘飞机,尽量不添置衣物……格蕾塔桑伯格坚持在做一些个人减排行动。因为在罢课抗议这件事本身,她保持着清醒:从2018年8月到现在,碳排放量仍然在增加,没有实质性变化发生。


 


“你们用空谈偷走了我的梦想和童年,现在还要在年轻人这里寻找希望,how dare you?”在气候大会上发出这句质问之前,她选择航行2周去美国,因为她认为这艘船可以实现零排放。

 

生理上、生活上、甚至网络舆论的干扰,都没有影响她以自己的方式,去关心气候与未来。

 

纤细,脆弱,精准地去感受世界,也许是她的力量之源。“不和任何人产生联系,不用做任何事情,盯着海面好几个小时”,她说,”在荒野,在海上,去感受我快要错过的美好。”

 

生态焦虑时代,青年参与公益真的有用吗?

 

随着声明日显,质疑和谩骂雪花一样扑来。

 

有人说,她就是小孩性子,不好好上课就是不安分;有人说,她可以更系统去学习,去改变,而不是煽动其他人;有人说,燃料和排放问题,也不能片面看待;有人说,她太理想主义,肯定不能成功;有人说,她肯定有所图谋,图钱或者图名吧……

 

不管从哪个角度去审视这个行动,都能找到反对的理由,相信这也是绝大多数人不去做的理由。

 

“这样做有用吗?”我们用一条事后检验的标准来衡量一件事,且不说有用性是有适用范围的。在一开始,我们就忘了追问当事人的诉求和动机。

 

对于罢课抗议的效果,格蕾塔桑伯格很早就表态,在她坚持的一年多里,碳排放并没有减少。但她的诉求仅仅是:让气候问题这个议题被更多人关注,让能影响气候问题的人多些危机感,促进问题的解决。从她的诉求来看,她做的事情非常有用。

 

年轻人表态的方式比较有限,就是聚众、示众,发声。所以她也采用了举牌罢课,这个灵感来自于美国帕克兰枪击案。当时的年轻人也是用这种方式,表达对控枪的不满。

 

当她取代成年人去关注,去发声的时候,我们应该庆幸,现在的年轻人更早参与了社会议题,并对世界抱有使命般的关怀。

 

她说,“我希望他们不要总是充满希望,要多一些焦虑和恐慌,然后付诸行动。”

 

正如哲学家 Timothy Morton 在《超级对象:世界末日后的哲学与生态学》里提到,“我们迫切需要的是,对特定生态创伤所反映出的恰当震惊与焦虑,事实上,正是我们这个时代的生态创伤定义了人类世。”

 

世界的未来,在年轻人心中

 

年轻人是我们的未来,这人人皆知。但是当年轻人做了成年人的事,我们又报之以怀疑。

 

怀疑他们的专业性,怀疑方式的有效性。

 

我们习惯于将年轻人放置在知识的象牙塔里,武装理论,等到具备成年人的素质后,才准许他们表态。

 

曾有学者提出,过长的教育周期,压抑了年轻人的创造力和热情。

 

关于利他、关于热忱、关于团结,年轻人有着天然的优势。我们的年轻人有着怎样的世界观,未来就会是怎样的世界。山水河流、田地楼宇、宇宙星辰,也是世界的一部分,都应与他们产生切实的联结。

 

不是“未来一定会变好”,或者“有年轻人在,未来就会好起来”,首先应该想的问题是:我们需要什么样的年轻人?我们能培养出什么样的年轻人?

 

根据2019年上半年我国互联网捐赠的数据,80后是捐赠数额最多的群体,90后是捐赠人数最多的群体。第一批00后也迈入成年,也开始活跃在各个领域。

 

出现一位格蕾塔桑伯格这样的年轻人,对于公益、对于环保、对于社会,都有着长足的影响。尊重年轻人的想法,倾听他们的诉求,给予成长的空间,任何人都有可能成为公益领袖。

 

鲁迅曾呼吁那个时代的年轻人,有一分热,发一分光,就如萤火一般,也可以在黑暗里发一点光,不必等候炬火。此后如竟没有炬火:我便是唯一的光。

 

这话现在听来,仍旧激励人心。正如康晓光所说,在今天的公益领域,我们最需要的仍然是理想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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